全球石油能源40年后将耗尽,从玉米酒糟制造甲烷

昨日,“纪念中国科协成立50周年暨2008中国材料研讨会”在华南理工大学开幕,包括10多名院士在内的来自国内外材料研究相关的科研机构、企业和高等院校的1000多位专家学者和工程技术人员参加了会议,宋海副省长到会并致辞。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我国金属学及材料科学泰斗师昌绪在会上指出,我国必须给予传统材料的生产与运用高度的重视;要因地制宜,多种能源并举,积极开发可再生能源;生态环境的改善有赖于治沙技术的开发。 师昌绪说,据估计,世界上的石油、天然气及煤炭,将分别在40年、65年、162年之后消耗殆尽,而且这些能源的使用还会威胁人类的生存和发展。 “目前世界能源问题正处于十字路口,化石能源耗完后,选用和发展何种新能源仍存在分歧,如甲烷水化合物和可控核聚变等。能源究竟走向何方,我认为今后还是多种能源方式并存。”师昌绪如是称。

一个新农业利用研究项目显示,从乙醇生产过程留下的稀酒糟,可溶玉主固体,用厌氧消化方法制造甲烷和肥料是可行的。一个示范项目在福古斯福尔斯市政污水处理工厂对酒糟和稀酒糟作了试验。乙醇厂有可能变为能量独立的,只要稀酒糟中的能量被提取出来变成甲烷。美国明尼苏达州莫尔哈德市污水工程公司的大卫?怀因估计,这有可能为一个50百万加仓乙醇厂添加10百万美元。 厌氧消化工艺现在被很多农产品加工工业和市政府水处理厂使用。甜菜加工工业用这工艺消化它的废水,用甲烷运行它的干燥机。某些乙醇厂用小消化器清洁它们的污水,但乙醇工业现在没有用消化工艺去生产动力。 酒糟是玉米淀粉发酵后的玉米固体,水性桨状物。乙醇厂把整个酒糟分离成蒸馏器渣和稀酒糟。这些乙醇的副产物含有相当大量的能量,可以沼气的形态出现。一个在福古斯福尔斯污水处理厂的全规模示范项目,乙醇厂的全部酒糟都添加入厌氧消化器,获得很大成功。厌氧消化器产生的沼气,足够满足该厂的燃料需要。

云顶国际app,盐湖“淘金”久攻不下,股市“淘金”出师不利,发展受挫的滨地钾肥,也许是诸多西部矿企野蛮生长的标本 文 | 本刊记者 潘虹秀 滨地钾肥有限公司,这家原本在业内寂寂无名的民营企业,似乎一夜之间声名狼藉。 7月16日,上市公司吉林制药复牌,出了一纸重组公告,显示滨地将借吉林制药的壳上市。在热闹的3个涨停板之后,有媒体曝出这个公众从未听说过的滨地钾肥是个“骗子公司”,甚至有人将之称为“又一个银广夏”。随后证监会介入调查,吉林制药再次停牌至今。 虽然,复牌公告发布的前二十天,6月26日,滨地钾肥在大盐滩举行了隆重的30万吨钾肥项目开工庆典仪式。虽然,到场见证的有青海省海西州政府、冷湖行委、钾肥经销商、设备供应商、当地银行、投资考察者、媒体记者等四百余人。质疑的阴云还是笼罩了何茂雄,滨地钾肥的董事长。 对于质疑,何茂雄并不陌生,五年来,他反复地感受着周围的人类似的态度。 赌上大盐滩 6月24日晚8点,西宁开往格尔木的软卧车厢,上来了何茂雄同其妻子张兰玲。这对同出生于1961年,同做过教师的民营企业夫妻搭档,中等个,略微有点胖,很少言语,看上去并不像很精明的生意人。第二天凌晨6点左右,当列车经过格尔木着名的“万丈盐桥”时,张激动地指着窗外告诉同行的《中国企业家》记者,这是我们的公司,那是引卤水的渠道,并告诉外行的记者,钾肥就是从卤水中一步步提炼出来的。 格尔木市是一座因钾肥而兴起的小城,位于青海省海西州。它是一座盐湖城,整个城市被大大小小的盐湖包围着。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察尔汗盐湖。初到察尔汗盐湖的人大多会好奇地问湖在哪儿呢?湖就在地下数米到数十米之处,因含盐量高,所以叫盐湖。地表看来,它是茫茫戈壁滩和沼泽地。格尔木的宝贝就在这地下的卤水中。因卤水富含钾,这里诞生了中国最大的钾肥生产企业盐湖钾肥,它的年产量占据国内总产量的一半以上。这个用于提高农作物产量的化肥,如今正成为资本市场上“非常吸引人”的追捧对象。 这个人口20多万的城市,据说有18万是外来人口。十年以前,小城比这小很多,多为破旧的平房。如今这个城市,林立街头的主要是宾馆、餐厅。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出租车随处可见。一位土生土长的当地出租车司机说,这些基本都是十多年前才开始陆续兴建起来的。支撑格尔木迅速发展的,除了盐湖集团,还有一拨一拨的淘金者。 淘金最热的时候是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来者大多是浙江人、福建人和四川人。他们大多聚集在察尔汗盐湖。一条专为盐湖工业集团运货的铁路将察尔汗盐湖隔成东、西两部分。察尔汗盐湖以西为盐湖工业集团所有。盐湖以东则是大大小小的淘金者追逐发财梦的地方。架几台机器,弄个水泵,把卤水抽上来,晒晒,浓缩后,就可加工成白白的粉末状钾肥了。这些外来商人花几十万元人民币投资一个钾矿,当年就收回成本,三五年后就能赚个几千万,然后再将矿倒手,离开。 鼎盛时期,这里有上百家大大小小的民营钾肥厂。何茂雄就是其中的一位。 2003年,那一年何茂雄42岁。他通过拍卖拿到了大盐滩某钾矿床的勘探权。这个大盐滩面积800多平方公里,是他当时已在察尔汗盐湖所拥有小块盐田面积的40多倍。将勘探权拿来拍卖的是青海省国土资源厅下的一家企业,他们于1998年中标,拿到勘探权,勘探四年后,因为开采难度太大而放弃。整个拍卖流拍了两次。在那个富矿资源已被瓜分殆尽的年代,人们有充分理由相信这块矿只是个烫手的山芋,否则也没人舍得转让。 而何拿下大盐滩,有他的野心和算盘。他说,钾肥“无法像尿素、氮肥等其他化肥一样源源不断生产”,必须取之于钾矿。中国这个农业大国,又恰恰是“缺钾大国”。他要为这越来越稀缺的钾矿资源做好准备。 在何拿下大盐滩的前两年,青海省政府和国土资源厅下发了红头文件,开始了资源整合。察尔汗盐湖以东的上百家大大小小的钾肥厂被整合为十多家。那次整合的目标就是“一湖一证”,规范开采,保护资源。何认为随着盐湖资源基本被瓜分完毕,以后将不再可能有机会了。因此,当大盐滩的机会出现时,他觉得这是“惟一的机会”,于是压上了赌注的筹码。 拿到矿后,何茂雄的做法再次让人们吃惊。他在第二年就砸下了巨资做基础设施建设,包括修马路,拉高压线,铺管道,引淡水,盖厂房等等。通常人们都是先谨慎地试验,判定能投产时,才开始做相关的基础设施。结果也如人们所预料。四年过去了,大盐滩吞噬了何茂雄号称数以亿计的投资,却没有给他带来一分的现金回报。 这给何茂雄带来了很大的压力。首当其冲的是股东的压力。2004年,在大盐滩搞基础建设的那年,何曾找来4位股东,融得了850万元的投资。一年多以后,4位股东全部退出。这让人们一次又一次地相信,大盐滩有问题,生产不出矿来。这种情况下,当地银行除了用矿产权做抵押,给过他两次共计600万元的贷款后,大多也不敢再放贷。“你没有生产出产品来,银行也没有办法多借钱给你。”还有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有些人去政府官员那告状,何茂雄这么多年都没生产出东西来,真是有问题。据说告状和传言甚至惊动了青海省主要领导。 何茂雄其人 何茂雄,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大洋镇苍霞村一个山区贫穷家庭。大学毕业后,何满怀热血,作为知识分子支援西部来了青海,做了铁路学校的一名政治教师。1997年,因跟领导的关系处理得不太好,不喜欢那种“纠葛”的人际关系,何茂雄下海了。那年他36岁。下海后,碰到后来成为他第二任妻子的张兰玲。张也是大学生,曾是西安的一名英语教师,跟他同岁,也是支援西部来到青海。下海前在中国外运青海分公司工作。一个懂贸易,一个在铁路上可以发货,两人携手做起了钾肥贸易。也没有成立公司,也没指望发财。没想到,一年下来,竟赚了80万元。两人开始考虑自己经营一个钾肥生产企业,于是有了庆丰钾肥的诞生,那是1999年。 “进入钾肥生产的时机不是很好,”何回顾道,“从资源、从资金、从各方面,我们都非常难。花的代价是别人的十倍、二十倍。”据当地的一些矿老板说,淘金最好的年代正是头一年1998年结束的。那些年,钾肥的价格一直相对平稳。何必须跟进入成本远远低于自己的同行竞争。庆丰可开采的矿区面积并不大,何尽力将这个小厂经营好,努力做到了年产量5万吨左右。这个规模,在格尔木民营钾肥业中,排到了第三。连续好几年,何总是琢磨着如何节约成本:“多余的水,可用来做固。机械设备,可能别人要花4万块钱,我用2000元的设备去替代。电,别人需要45千瓦的,我用22千瓦的。”何回顾说道:“我们付出很多。生产工艺过程,我砍掉一大半。”何很是自豪,“人家说我不会搞,但我搞出来很好。” 何也想用类似低成本的办法来做大盐滩。拿到矿以后,尽管请了专业的设计院,何还是自己主导了大盐滩前期的设计方案。他要将自己在庆丰的“精细、节约”的精神用到大盐滩。除此,何的重点就是养矿。“像种庄稼一样,要施肥等它成长。不能追求短期效益,矿没长成就去收割。”他说道,“我的矿原本不是现有这么多。不去养,就没有这么多矿。”据何自己说,通过引入淡水等诸多办法养矿,可以让没达到工业开采标准的矿达到标准。而福建家乡的紫金矿业的成功,也给了他信心。“我去紫金山看过,可开采的很小。开始根本开采不出来。后来技术发明了,才开采出来。”何茂雄认为大盐滩的情况跟紫金山有类似之处。他说道:“本来真正能开采的可能就两三千万吨。我养了后,能达到三四亿吨。” “力排非议”的何茂雄,似乎等来了幸运之神。 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钾肥市场突然迎来了一个黄金期。国际钾肥价格不断飞涨,导致国内的进口价从200多美元每吨一下跳到近600美元每吨。国内钾肥价格也正从国家指导定价向市场定价过渡。进口价极大地推动了国内钾肥价格的上涨。每吨钾肥的价格从去年的不到2000元飙升到今年的5000多元,并且还在不断蹿高。有分析师认为,上涨的局势至少会维持5年左右。何茂雄计算了下,这意味着钾肥的毛利将从过去的100%上升到400%。 在这种形势下,他不仅再次引来了股东,筹集了数亿元资金,还解决了困扰他多年的大盐滩无法生产钾肥的难题。去年年底,何茂雄联合近10位股东,以大盐滩为主要资产,组建了滨地钾肥有限公司,何氏夫妇占近70%的股份。今年6月26日,滨地钾肥的30万吨钾肥项目开始投产。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 7月初,张兰玲向《中国企业家》透露:“庆丰卖掉了,不是我们两人的啦。”回报似乎就在眼前,他们要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大盐滩之战中。 从“高空”坠落 采访中,何茂雄数次提到了紫金矿业。紫金矿业2003年登陆香港资本市场,此后创造了无数的百万富翁,和诸多的千万富翁以及亿万富翁。据有关媒体报道,投资何茂雄的福建永泰县的乡亲相信,何茂雄并不缺钱,手里有几个亿的现金,让他们入股,只是为了给家乡造就百万富翁。 何对资本市场企图之心是在上海这个资本发达的城市被诱发的。前年年底,何去了上海,他觉得那是一个窗口。“跟人交流后,越来越想到我们的不足。光埋头苦干,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可能不是太好。”之后,他决心:“不仅要拉车还要看路。讲个大话,就是给社会做更多贡献。”为了更好地抬头看路,何去年开始念了复旦大学的EMBA。据新浪网一个名为“波士堂”的博客透露,何茂雄在这个EMBA课堂问了一个语惊四座的问题:“我的公司现在每年利润20亿,这样的条件可以上市吗?”后来,何茂雄告诉记者,上市的想法是在复旦大学跟人“思想碰撞”之后产生的。“人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能资本运作,把现有的固定资产资本化,以后,利用这个平台,可能你想做的事情,能做更多。” 不过,这个资本梦却是何茂雄新磨难的开始。 为了上市,何茂雄和张兰玲组织了“豪华团队”。创业类电视节目《赢在中国》的前任冠军李书文于2008年3月份加盟滨地钾肥,担任CEO。这位曾在华润集团经历过啤酒业惨烈竞争的年轻人,被钾肥行业的特质吸引了:“这是一个完全资源性的行业,根本不用发愁销售。经销商提前3个月就打来全款,排队等货。”除了李书文,滨地钾肥还引进了有太平洋保险集团工作经验的薛建峰担任CFO,证券行业经验丰富的李传全担任董事会秘书。据张介绍,过去数年,她也引进过职业经理人,无奈茫茫大西北总是留不住人才。以至于何氏夫妻创办庆丰十年,基本上就夫妻两人管理,没有什么团队。 7月16日,深圳上市公司吉林制药公布了重组公告。滨地钾肥的“野心”自此公之于众。滨地钾肥的一高管曾相信何茂雄“三年内将是中国的首富”。不过,何茂雄刚刚向资本市场展示了滨地钾肥美妙的蓝图,就已经让人觉得不靠谱。那个当初不足1000万元拍来的大盐滩,在公告上被“预估值”为56亿元。公布的矿储量也让人吃惊,液体矿储量多达1.239亿吨,固体矿为89.16万吨。产量计划也让很多人感到震惊,第一期30万吨项目,第二期48万吨项目。而多年来一直被中央领导人所关怀的老国企、股票市场的“钾肥王”,盐湖钾肥公司目前的产量才200多万吨。 公告的可信度令人生疑。因为提供的上述材料在法律上都无效,缺少相关部门的公章。有人说,何茂雄这个福建的穷小子,只不过是在青海圈了块地,就来证券市场圈钱。一些媒体甚至报道:“滨地钾肥是个骗子公司”。面对这次质疑,何茂雄还没有办法充分地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试图借壳的吉林制药又是个治理问题重重的公司。目前,深交所、吉林证监局、青海证监局等多个政府监管部门已对滨地钾肥进行调查。7月份,多家媒体的实地调查,又让当地百姓对何茂雄和大盐滩四年来的种种质疑兜了出来。 何茂雄在公告中如此放言,很难说不是在“恶意”圈钱,何况他现在真的很缺钱。 滨地钾肥的CEO李书文说:“过去人们只是杀猪卖肉,不去管如何卖猪毛。猪毛的附加值虽大,但加工起来却不容易。”钾肥生产中最大的“猪毛”就是“镁”,当地百姓形容说盐湖地区已经“镁害成灾”。2005年,柴达木盆地被列为循环经济试验区,在资源利用上必须要吃干榨净。何茂雄也曾向记者描绘了他计划中的循环经济产业链。但一位镁合金项目的投资人告诉记者:“实现那个计划,所需投入是单单生产钾肥的几倍。” 何茂雄的妻子张兰玲也被当地人看作“大话者”。她曾说,滨地对大盐滩的投资有“22亿”。当地一个钾肥圈的人认为,投资最多不超过10亿元。 何茂雄坚信,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暂时的挫折。不过,他将继续接受资本市场“淘金”和钾矿“淘金”的双重考验。 采访手记 新淘金时代 那些没有抢到采矿权的后来者,正用资本市场在淘金 文 | 本刊记者 潘虹秀 6月底,7月初,在格尔木前后待了一周。屡坐出租,司机都会提到当地两个能人,刘盛春和肖永明。刘是格尔木市的首棒火炬手。他的光辉事迹跟人们所熟知的北京奥运会奖牌相关。奖牌所用的昆仑玉,全部由他无偿提供,价值高达3000万元。而肖永明这位四川人被人称道的是,汶川地震时,捐款1000万元。肖是一名钾肥老板,据说还是格尔木的首富,身家数十亿元。 两个人的财富一个来自玉矿,一个来自钾矿。 有关肖的发财事迹,当地人都能说个一二。肖永明据说才有初中文化。来格尔木的时间在1996年前后。起家靠的是“小小酒家”。那是一家四川风味的餐馆。现在这家餐馆依然还在,据说肖每天都会去吃一顿饭。现在的食客主要是政府人士居多。肖跟当地政府的关系,据说也非同一般。 当地老百姓还传说,肖永明买下了瀚海。瀚海集团也是一家钾肥公司。公司的实力,在民营钾肥企业中,仅次于肖永明拥有的藏格钾肥。不过,当记者去瀚海集团求证时,其副总经理刘占宝表示公司还未出售。因为双方价格未谈拢:一个要6亿,一个只愿意给3亿。 据说,当地的政府部门倾向让肖永明来兼并整合察尔汗盐湖以东的全部民营钾肥厂,只留下一家。只是这个兼并整合工作一拖就去了近一年时间。刘占宝推测这是因为:“价格很透明。”价格的透明,主要来自上市公司的推动。6月25日,深圳中航集团用1.25亿元收购了冷湖一家钾肥公司5%的股权,其钾矿场的面积280余平方公里。如此一来,自然推动了肖永明的收购价格。在刘占宝看来,即使肖从银行获得贷款支持来收购,他如何快速获得回报还是个问题。“整合后,统一规划,统一生产,产量多少都有规定。不可能会超过兼并前所有厂家的产量之和。”听起来,这是过去无序淘金的后遗症。肖永明这个昔日的淘金之王,有点无从下手。 而这时,在资本市场上,钾肥概念正受到追捧。上市公司盐湖钾肥的股价长期保持80余元的高价。盐湖钾肥的母公司盐湖集团今年借壳ST数码后,股价更是短时间就翻了近十倍。在格尔木有投资的中信国安也是家上市公司,尽管时不时爆出生产问题,股价表现总体也好于大盘表现。 那些没有抢到矿权的后来者,正用一种新的工具在淘金,那就是资本市场。中航集团收购钾肥公司后,立刻有分析员预测:“中航集团可能获取暴利”。更多的上市公司正加入新的“淘金族”中。在刘占宝桌子上,摆着中海油和上海联创字样的名片。刘说,这两家公司的人一起找过他。刘倾向将瀚海卖给中海油。“毕竟,那是国有企业。”张兰玲透露,同样有数家上市公司找过她。记者在滨地钾肥6月26日的开工庆典上,碰到了中化化肥和中海化学的人。他们已跟滨地钾肥有过数次交往。 这一切似乎标志着,早年那种只凭少量资金、低成本取得矿权,“占山为王”的淘金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上市公司们正迈入新淘金时代。而那些侥幸有矿权的老淘金者,也不再老老实实靠出售产品赚钱了。同位于青海省的西部矿业也于2007年上了市。 现在,格尔木的两家上市公司ST盐湖、盐湖钾肥又在搞重组,闹得沸沸扬扬。 资本市场的放大效应,使得新淘金时代的混乱并不亚于前淘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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